Tabris.

杂食生物。

被lof的图片搞得心力交瘁

走微博,我不管我就是把欠债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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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狂王的献礼,我爱您。
试图有生之年踩完这脚油门…

垂死病中惊坐起,今天青叶出五星

终局

  又名魔术工房奇妙夜(……
  
  *双演员pa。汪酱是普通人,红茶是如今数量稀少的魔术师之一。
  *fate系列是他们出演的作品。
  *没什么逻辑,基本在瞎扯淡。
  
  
  “我觉得我在做梦。”库丘林说。
  
  “没人拦着你这么认为,显然以你的智商也就只能得出这样的解释了。”卫宫轻车熟路似的在门口画了个符咒,至少库丘林认为它是符咒,或者说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古怪线条组成的东西。
  
  随着卫宫画完最后一笔起身离开,库丘林敏锐地捕捉到这玩意在那一瞬间似乎闪了白光,晃得他有点眼睛疼。但随之而来的大门被不断撞击的声响没给他再注意这件事的机会,他只能用那双夜视能力该死的好的红眼睛来回扫视这个红色的符咒和身穿红色风衣的卫宫,又重复了一遍:“我觉得我在做梦。”
  
  “哦。”卫宫说,“那你要不要在梦里试试被啃得体无完肤的感觉?记得醒了告诉我感想。”
  
  
  曾经无数位伟人用他们五花八门的经历得出一个经历:人生真是精彩,比你出门踩了香蕉皮摔进粪堆里却发现里面有张没消化的五百万彩票还精彩。现在库丘林觉得这话特别对,等回去——前提他还有命回去,考虑把它奉为人生真理。但好像烂在那群——卫宫说你看它们各个方面和犬类多像除了实在太黑了,被库丘林强烈抗议——最终决定就称作那群东西的肚子里也照样可以在分解成蛋白质之前感叹一下生命如此多娇,所以其实没什么差。
  
  反正他是想不到拍摄现场下面哪儿来个通道比迷宫还绕的大密室,也想不到上一秒跟个性冷淡似的裹在黑西装里的家伙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穿着骚包的魔法少年。至于后面跟着的,库丘林只能想成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给魔法少年几个怪涨涨经验。然而天却直接跳过了新手教程,开启hard模式让主人公拯救世界守护同伴……
  
  “不是,”库丘林说,“那老子作为男二的挂呢?”
  
  “……你能别这么快代入角色吗?而且你也不是男二吧,充其量就是个幸运E的对己宝具罢了。”
  
  “听好了卫宫,我要是不让你体会到原特摄演员的厉害库丘林这个名字倒着写——我操你谋杀吗??”
  
  库丘林悲愤地觉得他的名字真的要倒着写了。他刚刚被一脚踹进了旁边泛着黑深度不明的水池里,用文雅点的语言来描述这个动作,就是他的臀部与卫宫的鞋底进行了亲密接触并接收了来自对方的功,导致他几乎用倒立头朝下的姿势进入水中。水花溅得有点大,因此不能称之为一次优美的入水。
  
  卫宫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这次就显得赏心悦目多了,标准的单脚起跳腾空落水。库丘林刚湿漉漉地挣扎上来准备破口大骂,又被快准狠地将脑袋按回水里。在那万分之一的间隙他似乎听到卫宫说了一句:“别动,有东西来了。”
  
  于是他就不敢动了。
  
  幸亏之前一接触到空气就猛吸了几口,不然没被怪东西咬死也得在水里淹死。库丘林满腔郁闷无从发泄,只能在心里狠狠地给卫宫扎小人。
  
  但回头仔细一想他们俩现在也算命运共同体,他死了先不说卫宫死了自己肯定活不了,于是更郁闷了。
  
  
  库丘林自认肺活量不错,但卫宫终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危险解除的时候他还是感到胸腔火辣辣地诉说对氧气的欲求。旁观卫宫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闭上眼靠着池壁喘气,往常用发胶塑起的额发湿透,顺从地落下来。库丘林看得有点楞,他算是知道这人为什么平常也把发型弄得硬邦邦的了,这么看其实卫宫的脸相当年轻,甚至有点孩子气。库丘林又想想他平时皱着眉头教训人的样子,不合时宜地觉得有点可爱。
  
  卫宫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不过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他再开口时的声调一如往常平稳冷淡,但库丘林硬生生听出来点儿不知所措的味道:“想问什么就问吧,虽然我未必回答就是了。”
  
  大多数人,尤其是男性,在看到你平常严肃正经性冷淡的同事露出些不一样的神情,像是果实坚硬的外皮裂开条缝,是很乐意将它全部剥下的,我们称之为人类的劣根性。库丘林在求知欲和劣根性之间权衡了一下,最后他打了个喷嚏:“世界毁灭之类的重大问题能不能上去再说不然我们俩都他妈要冻死在这里!”
  
  一直闭目养神的卫宫猛然睁开眼睛,单臂撑地翻出水池。还没反应过来的库丘林目瞪口呆。
  
  ……他该不会就等着我这句话吧???
  
  
  浸透全身的水迹在卫宫念叨了几句咒语?之后无影无踪,但他大概没有能让头发恢复原状的魔法,用手拢了拢无果后苦恼地抿起嘴唇。库丘林盯着他颜色浅淡的唇瓣,心想完了,老子一天之内两次觉得一个人可爱,还是个带把的。
  
  可爱归可爱,话还是要问的。库丘林率先指了指地面:“这鬼地方是哪儿?”
  
  “……我不知道。”
  
  “哈?”
  
  “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在拍摄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总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现在看来应该是个死灵术士的魔术工房吧。”
  
  库丘林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所以你要说,我们戏里演的那些都是真的?”
  
  “也不全是……至少据我所知,最后一次圣杯战争已经是七十年以前的事了,现在存留的灵脉根本不足以支持英灵召唤仪式。而且,重要的是,”卫宫说到这里似乎烦躁起来,“——魔术师的存在是秘密。我完全不知道导演在想什么,你能相信我根本没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魔力流动吗?我试图读取过他的记忆,但这好像只是天杀的灵感一现。”
  
  “想开点伙计,几百年前不是还有音乐家在梦里听到魔鬼拉小提琴么。”库丘林说,“你怎么不体谅一下我突然看到真人版魔法少年的心情?魔法就算了,居然不是魔法少女。”
  
  “……我是男人真抱歉啊。比起这个,我这边有一点想问你。”
  
  卫宫顿了顿,钢铁色的眸子眯了起来。库丘林听见他问:“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TB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巴姐冷漠.JPG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他怎么这么可爱…

一日队长

看了眼自己以前写的东西…嗯(。)

  
  羽风薰正在叹今天的第四口气。他并不喜欢这种行为,愁眉苦脸可是会直接影响皮肤的光泽程度。果然还是和可爱的女孩子在一起更容易让人身心愉悦,在结束这枯燥的训练之后试着去邀请转校生吃甜点吧——
  
  “薰君?”
  
  朔间叫他的名字。薰眨了眨眼让自己回过神来,怎么了,朔间?他转过头望着将约会计划搞得一团糟的罪魁祸首,语气和眼角都是懒洋洋的。不用想他也知道朔间接下来要说什么,无非是感叹他低得出奇的出勤率,青春苦短一定要将所有时间都用在女孩身上么?他连回答的说辞都想好了,没有来自女孩们的爱我可没有动力去练习啊,没什么事我就去汲取爱的养分啦。
  
  “现在才是上午,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大半天…那么,剩下的时间,由薰君代替吾辈当起队长如何?”
  
  ——哈?
  
  薰没忍住蹦出来的朔间大概终于老年痴呆了要托孤的念头,上上下下把这人打量个遍,确定他眼睛里带着的笑没有戏谑成分才尝试着回答:“你总该给我放弃美妙的date time而留在这儿与男人接触的理由吧?如果只是想偷一天懒,那就抱歉我没有奉陪老年人的兴趣喔?”
  
  朔间也不生气,赤红色的眼睛慢悠悠地眯起来,薰眼力好,甚至能看见自己小小的倒影也跟着缩小,满满当当地被封在那双眼睛里。“吾辈当然不可能提出这种毫无互利性的提议,”他说,“那再附加一个条件,假如薰君能好好完成这一天的工作,以后薰君便可以随自己的喜好来训练如何?”
  
  等到薰咬着笔杆面对桌上满满当当不明其意的文件时他怎么也没想出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了朔间的提议,明明听起来就是个挖好坑的陷阱,朔间这只跟他在训练问题上纠缠已久的老狐狸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
  
  可他偏偏就一头栽进去了。
  
  薰尝试装模作样地把那些文件翻来翻去,墨印的手写的各种字体也在他眼前飘来飘去,最终糅合成了一团什么都看不见的漆黑。他在这个期间光明正大开着小差,想起来自己被朔间坑早就是常有的事。就算最开始的确毫不知情地上钩,接二连三也早该学会应对这骗人的路数。但朔间说话总是有个该死的习惯——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便一瞬不瞬地盯着你,让你想逃都没地方逃。薰想着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每每却鬼使神差点头说好,每每又鬼使神差看着那双眼睛。
  
  被说好骗也好不知吃一堑长一智也好,总比被知道真实理由强上几倍。这种理由光是自己想想就羞耻得要撞墙,被其他人——好吧尤其是被朔间知道了,他就要考虑休个长假调整心态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果不其然太阳已经差不多只剩点头。这个时间转校生早就回去了吧,啊啊全部的计划都被打乱了。薰边抱怨边拿起剩下的文件走向轻音室,他虽然爱玩也并非不分缓急轻重,倘若这堆文件里真有什么要紧事而被自己耽误了徒增留下来训练的理由。这么一想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向朔间服软,反正改天训练也不一定能抓得到他。
  
  “喂,朔间——还没起来吗?再睡下去的话全身的骨头都要锈掉了吧?”
  
  薰一脚踏进轻音室,意料之中半个人影没看到,于是抬脚轻踹那口乌黑的棺材。这么一踹他却突然发现棺材盖是半开着的,从他的角度低头就能看见那人闭眼睡得安详,与棺材一般乌黑的头发柔软地搭在颊边,衬的皮肤又苍白几分。
  
  他就突然没了火气,刚才进来前抱怨的心思和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再相信朔间的决意不知道消失到了哪儿去。他半蹲在棺材旁边,用跟文件一起顺手拿来的笔戳着朔间的脸。“醒醒啦,朔间。”他小声说,“你再不醒过来的话,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哦?”
  
  “那么,薰君想对吾辈做什么呢?”
  
  薰猝不及防地对上朔间睁开的眼睛,那双眼里清明得很,里面盛的满满都是笑意和玩味。他们的距离离得太近了,薰想,朔间呼吸的热气全部打在他的脸上,慵懒带点沙哑的嗓音仿佛挨着他耳边说话。他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反应过度跳开,挥了挥手里的文件:“还能对你这老奸巨猾的吸血鬼做什么,那个约定就算我输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朔间手撑着棺材底板慢慢坐起来,快速而准确的抓住了正欲起身逃离的薰:“慢着薰君,就这么走了吾辈可是挺困扰的?赌约这种东西不是双方的话可不行,汝答应了要为此做任何一件事…是这样吧?”
  
  “…要我做什么的话就快点说喔,我也是有事要做的。”
  
  薰只得转过身来,心里又把当时答应这赌约的自己骂了千百遍。朔间向他勾勾手指示意他俯身。你是在叫小狗之类的生物吗?真不好意思啊你的狗狗好像早就回去了。薰嘟囔着回到了之前半蹲的姿势,突然被拉住衣领往前倾去——
  
  薰怔愣着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朔间的脸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脑子里仿佛糨糊般黏住只来得及闪过某种连续剧里的经典桥段。
  
  然后这张脸庞在自己眼前毫无预兆地停住了,维持在彼此能够看清对方脸上小小的白色绒毛的距离。薰还没来得及从一团糨糊中脱身,只能继续愣在那里看朔间的嘴唇一张一合,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却根本不明白其中含义,赶紧胡乱点头让自己从这窘境里逃出去。
  
  直到薰走出学校大门被冷风一吹,发热混乱的头脑才总算是清醒过来。刚才答应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薰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跟学校请个长假。
  
  他忍不住又回头往轻音室的方向看一眼,意外地发现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了,黑发红眼的人注意到他,唇角勾出一个轻柔的笑来。
  
  薰一言不发转身往外面走,把自己埋在汽车后座里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是老奸巨猾的吸血鬼。
  
  fin.
  
  

王不见王。

  这个世纪疯狂,没人性,腐败。您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萨冈写给萨特的情书》
  
  *严重我流。一切ooc都请算在我身上。
  
  真正将始惊醒的是个愈发清晰的噩梦。
  
  他近些日子总是翻来覆去做同一个梦,似是他杀人的情景。手里攥着的剑精准地插进那人心脏里,没差一分一毫,的确是始的手法,招式简朴却招招致人死地。
  
  
  梦里的他以第三视角默然看着,心里在猜那人是谁。别说脸庞了,全身上下都被白雾包围得透彻,唯有左胸膛晕开一片红,这下终于连那雾都遮挡不住了,滴滴答答在地上积成一滩。
  
  始想这可能是他过去手刃的士兵中的一个,也可能是因他某个决策丧命的官员,将士,甚至是无辜被波及的仍在襁褓中沉睡的婴孩。他脚下踩着太多人的尸体走到现在,曾经发誓要记住的——他最初亲手杀死的那个前来追捕他的士兵,脸庞也记不大分明了。
  
  “人是擅长遗忘的生物。”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始没抬眼,在那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头下枕着的这触感良好的东西不是枕头,而是隼的大腿。
  
  始也没急着起身,任由隼带点凉意的手指从额发滑到眉间,鼻梁,最后在唇上停留:“下午好,我亲爱的国王大人。刚才睡得好吗?需不需要献上一曲助您安眠?”
  
  “那反而会让人做噩梦的吧。”
  
  开口说话的时候指腹会蹭过唇瓣。轻柔又若即若离。始没对它做出什么反应,这让隼有些失望地盯着他瞧。
  
  始权当没看见:“海他们怎么样?”
  
  “一切都顺利得像是虚假呢。”隼回答。
  
  
  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四年前。说是见面,不如说更像是场老套的英雄救美的戏码,不同的是我们的美人没有玲珑窈窕的身段且感动得以身相许,当时刚刚成年的始顶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勉强站得笔直,向隼行了个标准的礼。
  
  “诚以月之帝国第一继承人之名,感谢您的援助。”他说。
  
  
  然后?
  
  然后始就晕过去了。据某人事后描述,“始就连晕倒的姿势都那么帅气”,被用物理方式强行封了口。
  
  霜月隼的大名上至百岁老妪,下到三岁孩童,在这大陆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听说他脾性暴戾无常,曾经屠了一座皇城;听说他生性好淫,每到一个地方就勒令城主把美丽的女子献上;还听说……
  
  总而言之基本上什么都听说过。大人们经常吓唬自己的小孩:“再不听话,魔头霜月隼就要把你抓去吃掉了!”
  
  最终还起到了止小儿夜啼的作用,可喜可贺。
  
  
  始跟隼待了一个月后,无限怀疑地问:“……屠了一座皇城?”
  
  隼非常无辜:“走在路上口渴了,听说那里上贡给王室的红茶很不错,就过去稍微拜访了一下。”
  
  “强抢民女?”
  
  隼大声喊屈:“她们连始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啊好痛。好啦好啦,说实话。”他顿了顿,“大概是因为,不奸淫抢掠不符合作为魔王的形象。”
  
  始:“……”无法反驳。
  
  始出身王室,自小没人给他灌输这些稀奇古怪的传言,因此接受的速度相当快,没有后来阳等人的三观碎裂那么严重。他只是觉得霜月隼这个人奇怪得很,毫无常识又能把你心中所想揣摩得一清二楚,各种完全相反的词汇搁在他身上都能完美地杂糅在一起。
  
  现在,这个奇怪的男人——
  
  发表了对他狂热的爱的言论,并说出“请让我成为你的武器,尽情地使用我吧”。
  
  
  月之帝国处在大陆东方,天下三分,倒也相安无事多年。许是安稳日子过太久,先任国王防备心便不是很足,让自己兄弟钻了空子毒杀身亡。国王驾崩,继承者理应是身为长子的睦月始,先是被以年龄尚幼为由摄政揽权,后来搜查凶手又爆出惊天内幕:对外形象从来稳重睿智的大皇子竟是毒杀亲父的凶手。这一下可不得了,摄政王发表声明说定要仔细调查给民众一个交代,回头就把几位皇子连带着旧日重臣下了狱,美其名曰辅助调查。
  
  这个国家早就摇摇欲坠。表面披着鲜亮的壳子,内里却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腐烂彻底。
  
  睦月始是看得清楚,只是他多少受了影响没那份危机意识,是想着等自己成年名正言顺开始改革体制。
  
  没人会等你到那个时候。
  
  
  “比起武器,我更希望你成为我的同伴。”
  
  年轻的王者向着魔王伸出了手——
  
  “我愿意相信你。”